風樓嵐心神一動,手中的縛靈索便恍若有了靈智一般,悄無聲息的從她手中飛出,岑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經被五花大綁,重重摔落在地。
這一下可絲毫沒有留情麵,岑丹靈力盡失,摔在了堅硬的土石上時,隻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著顫了顫。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瞪眼看向了一邊的風樓嵐,語氣憤恨。
“風樓嵐,我好歹是你師姐,你大逆不道!”
風樓嵐撫了撫耳朵,選擇性的將她的話當做耳旁風,拍了拍手掌,白虎立刻飛奔而來,低頭充當坐騎。
而在她的身後,重錦無聲無息的站了過去,低垂眉眼沒去看岑丹,看上去溫順,整個人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而風樓嵐呢?
這一出狐假虎威她玩的得心應手,靠在白虎柔順的皮毛上抬眸看著岑丹,似笑非笑。
“你們要去沉水鎮做什麽?”
岑丹瞪大眼睛望著她,如何也不能將記憶中那個瘦瘦小小的風樓嵐與眼前人聯想到一起。
不過就是短短幾月不見,她怎麽好似變了個人一般?
“你聾了嗎?我問你去沉水鎮做什麽?”
風樓嵐一個眼神瞪了過來,淩厲的眼風下了岑丹一跳,立刻低頭不敢去看,嘴裏卻還在咬牙堅持。
“你早就不是我逍遙宗的弟子了,我憑什麽告訴你?”
這麽說,果然是逍遙宗命令他們下山的嗎?為了主線線索?
風樓嵐心裏有了底,換了個問法。
“那你為什麽跟著我?”
“你還要不要臉,誰跟著你了?”
岑丹不服氣,掙紮的扭動著身子企圖逃跑,奈何這繩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材質做的,不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甚至還有越來越緊的趨勢。
岑丹小臉煞白,險些被捆的喘不過氣。
風樓嵐冷笑一聲,裝模作樣的威脅道,“這繩索就算是逍遙宗掌門來了都無從掙脫,就憑你?別費力氣了,若是你再不回答,不消片刻,你就會被活活勒死,但繩子還會繼續縮緊,直到你像是煙花般炸開,到時候……可沒人來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