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別的,風樓嵐或許可以幫上一幫,奈何煉丹這種技術活她屬實一竅不通,縱然是有心也是無力。
於是她看著那被徐朗合攏的書簡,忍不住輕輕眨了眨眼,“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倒也不是她大方,主要是她住在徐家這幾日徐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連帶著整個徐家的人都把他們當做祖宗一樣供著,生怕伺候不好他們。
不說別的,就光是丹藥和那一大半的礦石,都是徐朗免費白送的。
人家以真心待自己,她也不好真的一點都不回報。
徐朗聞言苦笑一聲,“姑娘說笑了,前些時日你所贈的碎玉與扶桑木便是幫了我大忙,已經足夠了。”
風樓嵐歪了歪頭,“扶桑木也能煉丹?”
她還以為這真的就是普通的木頭呢,頂多做把木劍做個盒子,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用處了。
重錦抽了抽唇角,不知道該怎麽去說風樓嵐這種不把奇珍異寶當回事的性子。
扶桑木生長了數萬年,屬於天生地長的寶貝,用途之廣讓不少人心之所向,就算是拚死也想帶回來那麽一點,她卻以為隻能夠做點擺件。
暴殄天物啊。
重錦慢悠悠的想著,一邊掏出一塊一把調料抹到了兔子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同樣的事情。
聽著風樓嵐這般疑惑,徐朗唇角的笑意加深,心裏的酸澀感倒是褪下兩分,認真給她解釋道,“扶桑木為萬木之首,自然可以與靈草一同煉丹。”
瞧見風樓嵐似懂非懂的模樣,他思索一下,還是用簡單的藥理為她解釋了一下
風樓嵐雖然不通此學,卻一點就透,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聽你的意思,救治你父親的丹藥用得到扶桑木?”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著重提到扶桑木。
徐朗點頭,語氣忍不住帶上了兩分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