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知道現在再多的東西也彌補不了少謹,但是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不奢求你們原諒我,但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我就一直徹夜難眠,都怪我,當初若是我在堅持下去,讓秦哲下車去看的話,肯定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局麵。您怪我,也是應該的。”
說這,韓媛媛故意擦了擦眼角的淚光,一番舉動倒是做的有模有樣。
“我們這裏不歡迎你,你還是趕緊走吧。法院不都已經宣判了嗎,你不必過來。”
顧父也是開口回道,臉上冷淡道。
“我知道那是在法律上,但是在道德上,我還是不能原來那個自己,我今天來是希望你們能原諒我,隻要你們原諒我,讓我做什麽彌補都好。我都心甘情願。”
韓媛媛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又是走進了幾步,誠意滿滿都說道,若不是早就跟這女人談過,知道她這張嬌媚的臉頰下藏著何種蛇蠍心腸,就連林挽現在都會被她這一副真誠的模樣給騙了吧。
而且韓媛媛今天來這裏還特地回去換了一身飄逸的長裙,頭發微卷著,披散在肩上,臉上也畫著淡淡的妝容,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副知性又柔弱的小白兔形象。
“我們什麽都不需要你做,指望你們這種人以後還是少開車,出門害人了!趕緊走吧!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們可就喊人了!”
顧母沒好氣的反懟道,抬手就要將韓媛媛給趕出去。
“伯母,都是我不好,要是您打我一頓能解氣的話,就打我好了,我肯定一聲都不會吭,這也是我罪有應得。您動手吧。”
沒想到韓媛媛不禁沒走,反而站在原地,做出一副任打任罵的架勢。
顧母正要抬起的手,卻瞬間落了下去,看著韓媛媛如此無賴的模樣,一時之間竟也有些束手無策。
見著自己機會來了,韓媛媛當即又從包裏取出了一筆厚厚的錢,放到了顧母的手中,口口聲聲的說道:“伯母,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我知道不多,但是也是我現在唯一能拿出來的了,您用這些錢給少謹買點補品,我也能心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