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微微掙紮,被池熠一把按住:“別動。”
黎夏轉頭盯著一旁的護士。
護士的臉都憋紅了:“嗯,的確要擦藥,不過池先生要求他來擦就好,沒有技術活,所以我就同意了。”
她對上邪魅的眼睛,嘴角勾起微弱的弧度:“池少,是不是有些不講武德了?”
池熠淡定一笑,促狹的眼眸微眯,落在寸寸嬌嫩的肌膚。
“不是。”
黎夏露出張揚,嬌豔一笑。
池熠上藥後,將其他專業的技術交給護士,沒有過多參與。
夜幕降臨。
黎夏隻有略微的擦傷,活動筋骨,感覺好的差不多了。
身後傳來溫熱,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夏夏,吃飯。”
飯菜的香氣縈繞在黎夏鼻尖。
這些都是池熠做後帶來的,香氣撲鼻,技術越發精湛。
她打趣:“池少,有興趣當我的私人廚師嗎?”
漂亮的桃花眼眸彎成月牙,精致的臉龐浮現出璀璨的笑意。
池熠淡定抬眸:“現在就是。”
黎夏心尖一顫,眼尾透著張揚。
次日。
黎夏辦理出院。
回到別墅。
老爺子特地打電話過來。
“夏夏,現在的身體恢複完全了嗎,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黎夏眼中透著乖巧。
“嗯,爺爺,您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完全痊愈了。”
老爺子的心情才稍微變好些:“好,有時間和池熠回來玩,陪爺爺下棋。”
黎夏答應下來,莫名悲傷。
從前也是外公這樣跟她講…
“爺爺,今天下午我們就回來。”
兩人吃過午飯。
黎夏換上一套休閑的運動服,修長的手指拿過一個黑色包,張揚的眼中透著清冷淡然。
一陣熱意突然襲來,池熠低頭蹭在黎夏脖頸,吸著清香。
“池少,你是隻粘人的布偶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