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車停下,池熠眼中浮現著冰涼,將黎夏一把抱起,放在後座,眸子暗壓,冷道:“去查,是誰。”
黎夏扯住他的手腕:“我看出來了,是黎明川,暫時不用披露,既然他這麽做了,我當然要將計就計。”
黎盛京現在插手天成,黎明川落下犯罪痕跡,她威脅一次,至少能換來優勢。
回到別墅。
池熠熬了碗薑湯,促狹的眼眸微眯透著邪氣,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動,是明晃晃的擔憂。
黎夏輕笑:“池少,你這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現在已經噶了。”
池熠眉目微蹙,指尖勾動,淡定,抬起黎夏下頜:“是我的疏忽。”
黎夏搖搖頭,眼中透著張揚,心裏算計著:“我之前就發現了痕跡,還叫了保安,看樣子他在那裏蹲守了很久。”
她的位置特殊,要想一時敲擊頭部,隻能是蹲了不少時間。
黎夏眼皮垂著的困頓,隨意的甩了甩手:“池熠,我先睡覺,楚航打來電話記得叫醒我。”
池熠點頭,將黎夏一把抱進二樓的房間。
柔軟的床湧上嬌嫩的肌膚,黎夏瞬間睡著。
池熠眉目冰涼:“睡吧,既然你有打算,那我就不插手了,有什麽事,直接叫我。”
黎夏下意識嚶嚀:“唔…”
下午。
黎夏醒來,正看到池熠坐在一側的藤椅,平日鬆鬆垮垮的邪氣模樣收斂不少,淡定地翻動著手上書本:“醒了?”
黎夏點頭,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曼妙的身姿盡顯。
楚航沒有打來電話,項目部則十分焦急的在群裏發消息,關心黎夏的人身安全。
“這麽多消息,你怎麽也不叫我?”
池熠淡定掃了一眼屏幕,從身後抱住她,低頭埋進黎夏的脖頸,聞著清香的氣息:“不重要的消息。”
黎夏眼中透著張揚,修長的手指撫摸池熠的臉頰:“池少,那這個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