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嬌嬌,黎夏眼中透著半分憐愛:“嬌嬌,媽媽這幾天要出國,心裏會不會舍不得?”
嬌嬌眼中浮現著淚水,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黎夏的衣角:“舅哇,媽媽的公司有事才會回去,嬌嬌不難過。”
嘴上說著不難過,還是轉頭埋在了黎夏的脖頸。
黎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臉上浮現著嬌豔的笑容:“還有舅媽陪你玩。”
好在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快,等到回別墅的時候,嬌嬌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緋紅的薄唇彎起微弱的弧度:“回來了?”
黎夏點點頭,將嬌嬌放在沙發上,蹭去廚房,砂鍋裏的菜沸騰。
黎夏眼中勾起笑意,桃花眼眸彎成月牙形狀:“池少,這鍋裏的好像不太好聞。”
她指了指一旁黑綠色的小鍋。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骨節分明的手指淡定地拿著布掀開鍋蓋,促狹的眼眸微眯:“新的藥方。”
黎夏心中一驚,漂亮的桃花眼眸中浮現著震驚。
她好不容易對之前的藥物抗敏,突如其來換了另一種,簡直是天大的打擊。
吃飯時,黎夏用紙巾擦了擦嬌嬌的嘴,池熠順勢將嬌嬌一把抱在懷裏。
嬌嬌眼皮犯著困,不到半分鍾就睡著了。
把她送回房間,黎夏手上拿著蠶絲睡衣,剛出房門就被堵在走廊。
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下頜,溫柔的氣息噴灑在嬌嫩的臉部,促狹幽長的眼眸微眯,蔓延著刺骨的邪。
黎夏淡定推開他,眼中透著肆意:“池少,明天我還有正事要做,可沒時間跟你…”
嬌嫩的紅唇被緊攥,黎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全部堵回,緊接著,肌膚上傳來不輕不重的遊離。
眼前的空氣稀薄,黎夏微蹙眉頭,關鍵的時刻被鬆開。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精瘦有力的手臂淡定的支在門邊:“夏夏,我在你眼裏就是隨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