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夏揉著發酸的腰肢從房間走出。
嬌嬌眼中透著可愛茫然:“舅哇,你怎麽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的亞子?”
熱乎乎的小手觸碰嬌嫩的肌膚,黎夏餘光瞥了一眼池熠。
後者淡定單手支在額頭處,促狹的眼眸微眯,透著邪氣:“早啊,夏夏,看上去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像不是特別安穩,都有黑眼圈了。”
黎夏瞪了他一眼。
這都是拜誰所賜?
黎夏蹲在嬌嬌跟前,整理好可愛的花朵睡衣:“嬌嬌,舅媽沒什麽事,你不用擔心。”
嬌嬌將信將疑:“好吧,大舅媽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或者有人欺負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說。”
她用可愛的玩偶指著池熠:“舅舅也不例外。”
黎夏心中劃過暖流,修身的手指搭在她的額頭處:“好。”
將嬌嬌送去學校,池熠眼中透著淡然,緋紅的薄唇染上邪氣:“夏夏,就隻剩我們兩個人了。”
黎夏輕笑一聲,眼中透著張揚。
“池少,昨夜蚊子太多,今兒我有事就先走了。”
細長的手腕被拽住,黎夏轉過頭,漂亮的眼眸中透著意外:“嗯?”
涼薄的觸感落在嬌嫩的紅唇,耳邊傳來悶聲笑:“離別吻。”
他精瘦有力的手臂搭在車窗,促狹的眼眸中透著邪氣,泛濫著一寸寸的侵占。
黎夏沒有過多搭理,淡定走向了一旁攔下的計程車。
她找到黎盛京,拿出調查的流水證據,甩在他的臉上。
“黎盛京,這些流水是你通過挪用我母親使用的,沒有經過我的授權,對我的財產屬於非法侵占。”
黎盛京冷笑一聲:“那你去告我吧。”
他無恥的瞪大眼睛,吊兒郎當的靠在椅子上:“黎夏,你是我的女兒,你的錢拿給你爹花,這叫孝順。”
黎夏眼中透著慵懶,坐在他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