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找趙老爺子聊了會兒天,就到了宴會**,最後的舞會環節。
傅權換了身衣裳,眼底溫和,黑色西裝穿在身上,顯得溫潤如玉。
他走到黎夏跟前,眼底浮現出幾分笑。
“夏夏,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當舞伴嗎?”
黎夏嘴角勾起冷笑,漂亮的眼尾處泛著幾分微紅,餘光瞥向站在另一側的蘇清晚。
蘇清晚和她正好相反,穿著白色紗裙,看上去像是高貴的白天鵝,容貌嬌美。
“你不和你的現任女朋友跳嗎?”
傅權眼中暗啞,緩緩透著幾分委屈。
“夏夏,你才是我的女朋友,之前我們隻是鬧別扭,現在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兩人站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沒什麽人來,較為空曠。
傅權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束花,夾雜著各種品類。
黎夏肆意的眼角處露出幾分輕笑。
這花居然和她當初和傅權在一起時送的花一模一樣。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前任的和好還不如爛死在墳墓裏,你幹嘛非得詐屍?”
池熠突然出現在身後,單手攬住黎夏的腰肢,盯著那雙溫和的眼睛,透著幾分涼意和戲謔。
“傅少怎麽不去陪自己的女朋友,反而在我妻子麵前轉悠,你的女朋友會生氣的。”
蘇清晚緊緊跟在身後,四人正好延成一條直線,宛若一個戲劇性的開場。
她眼底劃出笑意,盯著池熠。
“阿熠,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不是說好要當我的舞伴嗎?”
池熠悠悠轉過頭來,妖冶的眼尾泛著輕紅,淡定勾出肆意一笑。
“我什麽時候同意了?”
蘇清晚突然一頓,眼底劃過幾分不解和焦急。
“剛剛在那邊的時候,阿熠你同意了。”
妖冶的眼中浮現出微弱的冷光,池熠淡定一笑。
“那我現在反悔了。”
黎夏看著這修羅場,嬌嫩的桃花眼挽出幾分肆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