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起床。
池熠眼中透著半分邪氣,伸出精瘦的手臂。
“我帶你過去。”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黎夏眼中透著張揚,隨性的擺了擺手。
“行了,池少,你還是去忙你的正經事吧,我隻是去看看舅舅。”
池熠眼中透著不放心。
黎夏直接離開病房。
走到病房走廊。
傅權眼中透著半分可憐,手上拿著買來的高價補品。
“夏夏,你終於出來了,我在外麵等了你好久。”
黎夏眼中透著冷意,轉身朝著反方向離開。
傅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夏夏,我們以前感情那麽好,現在你都受了這麽重的傷,看見我轉頭就要跑,難道我是什麽吃人的怪物嗎?”
黎夏淡定將手甩開。
“傅少,你年紀輕輕的,什麽事做不好,怎麽天天賴著我?”
傅權抬眸。
“夏夏,因為你才是我心裏唯一愛的那個人。”
黎夏冷笑一聲,淡定用紙巾擦了擦手。
“傅少,這情話說出來給鬼聽,反正我是不相信。”
傅權上前,將手中的補品硬塞給黎夏。
“夏夏,我隻是因為關心你,所以才過來,難道我對你的感情你還會懷疑嗎?”
黎夏淡定的將禮品推開。
“傅少,當初你戴綠帽子的事情需要我重複嗎,你早就已經將自己的禮儀廉恥和感情雜揉成一團垃圾,還要怪我誤解你。”
黎夏眼中透著冰涼。
傅權上前追趕著。
“夏夏,我可以為了你和蘇清晚離婚,我不喜歡她,我愛的隻有你。”
黎夏冷笑一聲。
“可惜我不回收垃圾。”
黎夏直接打電話給護士站。
“你好,在醫院裏有人糾纏我,可以幫忙將他趕走嗎?”
傅權眼中透著淚花。
“夏夏,你居然要和我做到這種地步。”
黎夏冷笑:“傅少自己不是長了兩條腿嗎,也可以自行從醫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