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權眼中透著半分溫和,手上拿著一大份賀禮,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夏夏,我隻是想過來恭喜你,在來之前才看到電視上報道的新聞。”
黎夏冷笑一聲,眼中透著張揚,堵在門口。
“傅少,這麽晚東西我收到了,不如你就先回去吧。”
傅權低著腦袋,眼中透著傷心,細長的手指握著賀禮,向前一推:“不行,夏夏,我不遠萬裏而來,就為了吃一頓飯,難道這個你也不願意滿足我嗎?”
黎夏眼中透著冰涼,修長的手指淡定抬起,拍了拍傅權的肩膀。
“傅少,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從我們分手開始,不僅是吃飯,任何東西都不能滿足你。”
傅權眼中透著可憐兮兮的無辜:“夏夏,就算你今天把我趕走了,明天我照樣會以項目的名義把你約出來。”
黎夏冷笑一聲,漂亮的眼眸中透著張揚,嬌嫩的紅唇露出弧度。
“那就明天再見吧,傅少,至少今天晚上別來敗我的興。”
傅權眼中差點流出眼淚,在昏暗的地方露出一片陰鬱。
“傅少,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就得親自出手將你請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黎夏身後傳來,透著淡淡的冷意。
黎夏眼中透著張揚,將這個爛攤子直接甩給池熠。
她盯著豐盛的晚餐,還不到一分鍾,池熠就轉身坐進了客廳。
黎夏有些意外:“池少,看來你才是傅權的克星。”
池熠眼中透著冰涼,單手支在額頭處,白色襯衫露出冷白的脖頸,隱沒於扣子。
“隻是他懶得搭理我,我也懶得搭理他,不過如果他再這麽煩人,傅家也不會介意少一個繼承人的兒子。”
黎夏眼中透著張揚,眼角泛著微紅。
“怎麽,池總要整頓傅家?”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著黎夏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