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黎夏眼中透著張揚,隻身走到了廚房,從身後摟住池熠的腰:“池少,你在背後悄悄的幫我解決這件事情,不跟我講一聲,難道就不怕我不知道嗎?”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淡定抬起黎夏的下頜,促狹的眼眸中醞釀著危險的信號,向前靠近,抵近翹挺的鼻尖。
“夏夏,你很聰明,不會發現不了。”
肌膚上傳來一陣酥癢,黎夏的呼吸加重,冷白的肌膚透著嬌紅。
“嗯,池少,你也不錯,很大方。”
池熠眼中透著邪氣。
“你放心吧,我曾經在你舅舅和外公麵前都承諾過會一定對你好,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置之不管?”
黎夏眼中透著張揚。
“池少,你還挺講信用的。”
池熠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黎夏的下頜,緋紅的薄唇彎起微弱的弧度。
“嗯,這是當然,隻要夏夏喜歡就好。”
黎夏在別墅睡了個午覺,驅車到黎家。
黎明川眼中透著頑劣,雙手抱在胸前,眼角泛著憤怒。
“黎夏,你還有臉過來,現在我們家就是被你害成了這樣,隻能住在這個破破爛爛的二層樓的屋子裏。”
黎夏眼中透著冷意,淡定坐在沙發上。
“那你把房租給我吧。”
黎明川瞪大眼睛,眼中透著凶狠。
“我和母親跟著黎家這麽多年,那個房子早就已經是我們的了。”
黎夏冷笑一聲:“到底是誰的臉皮厚,那房產證上有你的名字嗎?”
黎明川被噎住了:“這麽多年我們跟著黎盛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麽多年花費了那麽久的光陰,那棟房子也該歸我們。”
黎夏眼中透著冷意,修長的手指慵懶的拿起了一個杯子,毫不客氣,走到熱水器旁接了一杯溫水。
“房產證上寫的是母親的名字,後來被黎盛京霸占,才讓你們住著,你有什麽資格住在裏麵,難道夜裏的時候不會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