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轉過身,白色的襯衫褪去,露出精瘦的胸膛,再順著向下,就是結實的腰部。
“夏夏,你當真要看?”
白色的襯衫卡在腰部,漂亮的桃花眼微眯,帶著打量挑逗的意味。
“怎麽,池少害羞了?”
池熠露出妖孽一笑,俊朗的臉龐浮現笑意,緋紅的薄唇輕掀:“如果夏夏貪圖我的肉體,那豈不是吃虧了。”
黎夏慵懶一笑。
“池少不願意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那麽想看。”
妖冶的眼眸暗啞,最終還是撩開了衣服,不過骨節分明的手指遮擋住最關鍵的部分。
“夏夏想看,當然要滿足。”
桃花眼順著襯衫往下滑,落到了一塊有紅色傷疤的腰間,緊致有力得讓這塊紅疤突出明顯,所占麵積不大,的確不是重傷。
黎夏慵懶一笑:“看來池少那天帶我離開費了不少勁。”
她不是不感恩之人,兩人的感情如何另說,但將她從暴風雨救出來,她心裏還是暖暖的。
男人卻妖冶一笑,坐到黎夏身旁,冷白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頜,緩緩纏上黎夏的身體。
“夏夏,你怎麽這麽無情,就隻有一句口頭上的感謝。”
黎夏推開他,明媚張揚的眼尾泛出春光,嬌嫩的紅唇淡定地一吻,雙手勾住他,宛若魅魔一般的露出邪氣。
“謝謝池少。”
嬌媚入骨的聲音透著輕笑,俊郎的臉龐浮現著晦暗不明,手指摩挲在輕柔的肌膚,引得一陣陣顫栗。
黎夏嬌眉輕皺,嚶嚀一聲,修長的手指擦過他的紅唇:“池少,這裏可是醫院。”
池熠輕笑,聯係人將私人醫院的攝像頭關掉。
那雙促狹的眼眸泛著勾人的邪氣,將頭埋進黎夏的脖頸,皮膚上傳來酥麻,手指在身體上遊走。
桃花眼微眯,有些承受不住地蹙眉:“唔…輕點。”
身上的傷口牽扯出微弱的疼痛,手指倏然一頓,池熠緋紅的薄唇勾起輕笑,最終刻意收起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