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被送到了急診室。
黎盛京在外麵踱步,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喜悅。
隻要這個孩子不出生,就不用跟他爭奪公司的繼承權。
黎明川和孫如意也趕來了醫院。
黎明川吊兒郎當的站在走廊,眼中浮現著幾分冷笑。
“嗬,如果黎夏當時願意幫我說媒,現在也不會被傷的這麽重。”
孫如意有些責怪的瞪了他一眼。
“說這些幹什麽,這是在外麵,又不是在家裏。”
三個人在這裏看上去並沒有任何擔憂,和普通的急診室在外守候的家屬截然相反。
楚航立刻拋下了公司的事務。
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唐朵朵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唐朵朵頗有些無助的靠在楚航的肩頭。
“怎麽辦,遭遇了車禍,夏夏還能保證安全嗎,夏夏肚子裏的孩子還能留下來,如果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孩子流產了…”
唐朵朵不忍心再說下去。
池熠立刻奔到醫院。
看到那雙妖冶的眼睛,楚航站起身來,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楚航平日優雅的身段,此刻也變得格外的暴怒。
“池熠,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他眼中閃過極端的憤怒。
之前由於公司的事務,他甚至不知道黎夏被囚禁。
“池熠,夏夏懷了你的孩子,你居然還和別的女人在外麵睡,甚至將夏夏囚禁在別墅,現在夏夏因為黎盛京又住進了醫院,如果夏夏出現任何危險,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按照黎夏的警惕,在懷孕這麽大的時期,是不會輕易在晚上出門的。
楚航明白,一定是因為蘇清晚的照片幹擾了他,黎夏竟然就這麽糊塗的出去了。
池熠站在走廊,深深地凝視著急診室。
等到醫生出來的時候,池熠立刻上前。
“醫生,病人和孩子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