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夏醒來,漂亮的美眸中浮現著朦朧。
池熠淡定地撐著腦袋望著她,黎夏直接推開。
“池少,你怎麽還有偷偷上別人床的習慣?”
她語氣中透著幾分涼意。
促狹悠長的眼眸中浮現著無奈:“夏夏,隻是昨夜你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嘴裏一直在含糊的說著什麽,所以我才過來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著黎夏黑色的發絲。
黎夏眼中浮現著不信:“池少,你私闖民宅,還撒謊成性,我可是可以報警的。”
黎夏浮現著昨夜的夢境。
昨天夜裏,她夢到的是和孩子分離的場景。
如果是一個人的呢喃,大概也是和孩子最後的訣別…
張揚肆意的眼角勾動著幾分冷意,黎夏淡定地將黑色發絲攏了攏,微卷的發尾浮現著香氣,直接把池熠趕出了別墅。
“池少,希望下次見到你不是在我的房子。”
池熠站在門口,一雙深邃的眼中浮現著微光,白色襯衫像精瘦的胸膛微微浮動,露出似笑非笑,帶著自嘲和受傷。
“夏夏,別對我這麽有敵意。”
黎夏毫不猶豫的關門。
白日裏,她一直在設計公司的稿子。
最近楚航一直因為和朵朵的婚禮,沒有忙太多公司的事。
黎夏的行程安排的很滿。
入夜,黎夏帶著唐朵朵去了一家酒吧。
四周燈光黃綠交接,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黎夏淡定的坐在吧台,漂亮肆意的眼角勾動著幾分微醺,眼底竟然深深地放出了幾分淚花。
唐朵朵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夏,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尤其是因為池熠,你們之間最近打算怎麽發展?”
黎夏嘴角勾起幾分肆意冷嘲。
“朵朵,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她張揚的眼角中露出了難得的迷茫。
因為酒精的加持顯得更加的迷離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