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下來,黎夏剛剛上車,月光下拉長的身影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夏夏,你聽我解釋一下好嗎?”傅權站在她身後,聲音透著幾分期待。
黎夏沒理會,把鑰匙插進了孔裏。
“夏夏,她生理期推遲了很久,所以我才帶她來檢查的。現在檢查結果還沒出,一切都沒有定論,你不要這樣好嗎?”
傅權苦笑一聲,手直接扒在了黎夏的車上。
黎夏聞言眸色一冷,又礙於之前設計稿的事,不好太過發火,隻能強忍著怒氣淡淡道:“所以呢,你們上床了?”
傅權臉上閃過幾分尷尬,他一臉祈求地看著黎夏:“我和她的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夏夏,你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
黎夏隻覺得好笑:“傅權,如果我也出軌了,你會原諒我嗎?”
傅權一愣,他捏緊了手,不確定地看著黎夏:“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你不會的對嗎?”
“所以你又憑什麽覺得我會原諒?”
黎夏拉下手刹,油門直接一踩,汽車在平緩的道路上飛快地行駛起來。
衝擊力有些大,傅權被汽車的慣性帶得跌落在地上。
從後視鏡看去,狼狽不堪。
隻一眼,黎夏便收回了視線。
驅車回到家。
客廳裏燈光明亮,新換的白色皮質沙發顯得貴氣而又奢華。
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手裏搖晃著一瓶紅酒,看到黎夏回來,那張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狹長的眉眼危險而又散漫。
“臉色這麽差,怎麽,是綠帽壓得太重了嗎?”
黎夏冷眸掃過池熠,把門給關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池少的綠帽可不比我小,怎麽,被自己未婚妻背叛心裏不痛快,跑到我這喝酒來了?”
上次池熠換沙發的時候,就順便配了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