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眼中勾出幾分淡笑肆意。
“池少,你又不是三歲孩子了,難道還需要別人天天陪在身邊嗎?”
池熠促狹悠長的眼眸中露出寒氣,凝成一團墨色,緋紅的薄唇勾出似笑非笑。
“夏夏,難道你想回家就看見望夫石嗎?”
黎夏說出了在外公家的事情。
池熠立刻掛斷電話。
黎夏拿著一套花園的小工具,陪外公一起在旁邊的小花園內除草。
還不等半個小時,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夏夏,外公。”
黎夏嘴角露出慵懶的笑容,隻是淡定地弄著手上的工具。
外公則是轉過頭去,精神攫銳的眼眸裏露出幾分不悅:“你怎麽過來了,你幹嘛非得時時刻刻貼著我們夏夏?”
池熠知道外公對他有意見。
他收起不正經的模樣,眼中露出幾分輕笑:“外公,我也是過來想看看您的身體。”
外公露出冷嘲。
“得了,我不需要你來看我的身體,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欺負夏夏,到時候不僅是你,你們池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池熠點點頭。
“好的,外公。”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外公也有些泄氣,不樂意搭理池熠,開始轉頭找黎夏。
兩人在花園裏除草。
池熠則坐在旁邊等著。
等到晚上吃過晚飯,黎夏和池熠上樓洗漱。
黎夏換上了一套簡便的蠶絲睡衣,白嫩的肌膚露出粉紅。
黎夏在外麵觀察了一段時間,找到了一點靈感。
她開始拿著畫板畫畫。
池熠蹭過來,涼薄妖冶:“夏夏,你還真是能跑,就這麽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裏。”
黎夏嘴角勾勒出肆意。
“池少,我隻是離開了,又不是失蹤。”
聽到黎夏話語中的揶揄,池熠的眸子一沉,在黎夏的脖頸處蹭了蹭。
“夏夏,我知道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希望能夠讓這種痛苦至少減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