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當時還要上課,自然不是每天都有時間回去陪著季景年。
在他們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裏,季景年眼睛看不見,卻總愛說些調戲她的話。
弄的韓熙麵紅耳赤,還要強自鎮定的給他上藥。
可是那麽多句話裏麵,沒有哪一句是明確表示他想和韓熙發展其他的關係。
就連消失,都是一聲不吭的。
那天,當韓熙在約定的時間內拿著才結的工資興匆匆的回到賓館,想帶季景年去檢查時。
迎接她的,隻有空無一人的房間。
還有疊的整齊的衣物。
那是韓熙特意給季景年買的換洗的衣服。
季景年穿的時候還笑著說,他長這麽大沒穿過這麽便宜的衣服,不過勝在還算舒服。
然而那勉強還算舒服的衣服也被一並留下,一件也沒帶走。
她收撿好衣服離開時,前台還拉著她嘮嗑。
“姐妹,你在哪兒約到的這麽牛的大佬啊?”
“剛會兒一堆黑衣保鏢過來接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齊齊把跟你一塊來的那男的簇擁在中間。”
“我天,那場麵,跟拍電影似的,就差沒來一句歡迎少爺歸家了。”
“我還拍了視頻,你要看看嗎?”
說著,前台就見手機放著的視頻懟在韓熙麵前。
韓熙沒看手機,她隻定定的看著前台問,“他有給我留下什麽話嗎?”
聽到這話,前台同情的看著她道,“節哀。”
意思就是對方壓根沒想起韓熙這號人。
當時韓熙還不懂這一眼的含義。
直到現在,韓熙才徹底琢磨明白。
前台沒和季景年相處過,但人家看的分明,季景年分明隻是把她當做無聊時候的消遣罷了。
他從來沒想過和她展露自己的真心。
就像當初季景年沒對她說過一句真話。
韓熙也是和季景年結婚之後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