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景年曾經傷韓熙那麽深。
即便季景年心底深愛的人是韓允希。
即便他們兩個即將離婚。
但在這種時刻,韓熙會想到的人,還是季景年。
也隻有季景年。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不想被任何人窺視的秘密。
聽到名字的那一瞬間,駱景瑜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頭部,衝的他頭暈眼花。
他常年鍛煉的手臂差點撐不住身子,直直的栽在韓熙身上。
駱景瑜不是正人君子。
可他也做不到罔顧韓熙的意願強占她,當個畜生。
駱景瑜拿出最大的毅力,安撫著韓熙,再給季景年打電話,將人叫上來。
季景年來了之後,他就能功成身退。
可他還是不想走,隻能站在外麵,靠著牆,自虐般的逼著自己守在門外。
……逼著自己清醒。
駱景瑜顫抖從手指一直延伸到身體。
高大的身體靠著牆,輕微的抖動。
駱景瑜沉悶半響,終於在情緒到達極點之際,吐出一個絕不會出自他口中的字眼。
“操!”
……
房間裏。
季景年大步走向床邊,但真到了窗麵前,他反倒不急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的人。
中了藥的韓熙有著平時沒有的媚態。
玉白的小臉暈開深深的紅暈,眼中波光晃動,迷離的動人。
這樣的韓熙,無疑是充滿了**的。
“好熱……”
韓熙顫抖著睫毛,無力的喊出不知道叫了多久的字眼,她的嗓音已經一片幹涸了。
快要冒煙的嗓子叫囂著要補充水分。
但身體裏的燥熱,遠勝過這點口渴,她感覺自己身體滾燙的都快燒起來了。
現在急需降溫。
季景年幽深的眼眸落在她狼狽又迷人的姿態上,喉頭滾動了一下。
他翻身上床,一手撐在韓熙的身側,緊緊的盯著她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