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喝什麽?”
微沉的語調,驚雷般的炸開在韓熙身後。
韓熙被嚇的手頭一抖,盛的滿滿的藥碗頓時灑出來一股滾燙的藥水落在她手上,嬌嫩的皮膚頓時紅了一片。
但韓熙已經顧不得這點變故了。
她幾乎是錯愕的看向身後的人,“你怎麽回來了?”
按理說,季景年這個點應該在公司上班才對。
韓係就是想趁著沒人偷偷喝藥,她還打電話支開了桂嬸。
但萬萬沒想到,撞到她的人竟然是最不可能出現在別墅的人。
而且季景年身上還穿著昨天出去的衣服。
那身高定西服微微發皺,連他額頭上的碎發都散了下來,隨意垂在眉梢處,顯然是一夜沒有好好打理過。
但這樣的男人不僅不會讓人覺得邋遢,反而多了幾分不羈之感,別樣的俊美。
韓熙的目光不由閃了閃,神情微怔。
“喝的什麽?”
在她愣神間,季景年已經湊到她麵前,俯身在她碗邊嗅了嗅,眉頭被濃鬱的苦味衝的直衝,語氣越發不耐。
他呼出的鼻息噴灑在韓熙手上,即便那點鼻息和安胎藥的熱度比起來微不足道,但韓熙還是感覺手被燙了一下似的。
“補藥。”
韓熙握緊杯把,不動聲色的道:先前吃避孕藥太傷身,讓同事給我開了點補身的。”
季景年身形微頓,隨後抬起眼,銳利的眼直直的看著她,“你是在怪我?”
季景年身為江城霸王,向來為所欲為,凡事隻遵循自己內心,他爽了最重要。
他能被捧在手心的韓允希拒絕,卻絕不允許隻是玩具的韓熙對他說不。
尤其是在**的時候。
他年紀輕,興致旺盛,偏偏又不喜歡小雨傘的束縛,卻又不許韓熙懷孕。
韓熙就隻能每次吃事後避孕藥。
有時候季景年興致來的猛,韓熙又急著去做手術,就隻能選緊急避孕藥吃,五年下來,韓熙還能懷上身孕簡直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