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
隻見那張單薄的紙張最下麵,落著兩個清秀的小字。
和寫病例的時候龍飛鳳舞的專業用字不一樣。
韓熙私下寫的字總是清秀中透著幾分端莊的。
一如她這個人。
韓熙寫字自有一番風骨和習慣。
季景年本就是個慣於觀察的人,跟韓熙在一起這麽多年。
就算是沒有天天待在一起,對於韓熙的一些小習慣還是了然於心。
現在簽在這張單子上的字跡,季景年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做戲要做全套,這張單子上有韓熙的簽字再正常不過。
但簽名能做到這麽像的,連一點小細節都沒錯的簽名。
要麽和韓熙關係很親近的人仿寫的,要麽……
就是韓熙自己簽的!
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季景年心髒就一陣收縮。
“韓熙,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是在對我撒謊。”
修長的手指將單薄的紙張狠狠攥攏,季景年眉眼處籠罩著一層淺淺的陰戾。
他容忍不了這種欺騙!
……
一連兩天,韓允澄都在往醫院跑。
每一次都打扮的很嚴實,還特意挑的人少的時間段過來,宛如做賊。
韓熙無奈,“我這裏不缺人照顧,你要是忙的話,沒必要過來跑一趟。”
她說的委婉。
實際上這幾天總有護士在偷偷問她,來看她的到底是哪大明星。
還問韓熙她是不是大明星的隱婚嬌妻。
韓熙被這一通猜測弄的無奈又好笑,連帶著幾日來的煩悶都少了不少。
“我閑得很。”韓允澄隨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韓熙眼花,她總覺得韓韓允澄說這句話時,臉上滿是自嘲和譏諷。
再等她仔細去看時,韓允澄神情已經恢複成了平時的吊兒郎當。
“喏,這是我在花店裏買的,店員說多看看新鮮花,能保持心情愉悅。”
韓允澄邊說邊將手裏的花插在花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