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猛的湊近韓熙,俊美的麵容即便是懟在眼前,也不見絲毫瑕疵。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酒氣的渲染下多了幾分邪肆。
“那你就試試,是你請的律師厲害,還是新東國際養的律師厲害。”
話音落下,他桎梏住韓熙的手腕,俯首埋在韓熙的肩膀處,微涼的唇瓣不停在她的脖子上遊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嫩細膩的皮膚上,激起一片顫栗。
那若有似無的呼吸就如同季景年的輕吻一般,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韓熙的身上。
撩人心弦,勾人異常。
“季景年!”
韓熙的呼吸一窒,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清醒一點!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你覺得你現在做的事對得起你的準妻子韓允希嗎?”
這話季景年沒反應,韓熙倒是覺得一陣諷刺。
就衝韓允希回國後,季景年還能心安理得的和她上床的反應來看,就知道季景年根本不覺得這行為有什麽不對。
季景年就是典型的將情穀欠和愛穀欠分的很開的人。
這種人向來深情又薄情。
清冷的香氣混合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讓季景年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更加混沌。
迷糊之間,他隻恍然聽到兩個字。
離婚!
季景年的心,驟然緊繃起來。
他怎麽就忘了。
再過不久,懷裏的人就不屬於他了。
這份溫軟的清冷,這人不經意露出的體貼,都會被另一男人占去。
他們會親密相擁,貼在一起說悄悄話,會組成一個新的家庭,韓熙會站在對方的身邊,與之並肩。
他們甚至會共同孕育一個孩子,一個像韓熙又有另一個男人影子的孩子……
不能想。
一想,腦子就疼的難受,心頭的氣焰橫闖直撞,無處宣泄。
憋的季景年額頭處沁出點點細汗。
“唔!”
韓熙沒忍住,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