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踐?
韓熙本來在神遊,聽到這個詞,卻是思緒微微一凝滯。
待反應過來後,她隻想笑。
冷笑。
……還有苦笑。
季老爺子連體麵的理由都幫韓允希想好了,隻是叫她過來問問而已。
有季景年護著,季老爺子還真能那她怎麽樣不成?
季景年到底是有多心疼韓允希,又到底是有多輕賤她韓熙懷的那個孩子,才能連這點“委屈”都舍不得讓韓允希受?
季老爺子也沒想到季景年會是這個反應,他的臉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景年!”季老爺子狠狠拄了拄拐杖,嗬斥道,“你別忘了,那個流掉的孩子,還有著你的血脈!”
他當然知道!
一直淡定的季景年喉頭滾動,深邃如深海般不可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痛苦。
很快,那抹痛苦就消散在冷然之下。
季景年偏過頭,涼薄的視線直直的逼視著韓熙,“你不打算說點什麽?”
一回來就挑動老爺子和韓允希的關係,韓熙,你的手段還真是高明!
但,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孩子是怎麽沒的嗎?
我沒追究,便是顧全你的臉麵了。
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季景年和韓熙對視著,一句話沒說,但那眼中似乎滑過了千萬條思緒。
韓熙還沒和季景年心有靈犀到看臉色猜中心思的地步。
隻是季景年的神色,讓她莫名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像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什麽東西,產生了歧義……
韓熙心頭雜亂,還沒說話,就聽季老爺子不悅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你這是威脅小熙上癮了,現在當著我的麵都不掩飾了?”
季老爺子的聲音透著一股難掩的威嚴,裏麵還夾雜著些許的失望。
這些年韓熙受的冷待,他都看在眼裏。
先前季老爺子還覺得,有他在後麵撐著,韓熙的日子再難過也難過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