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做什麽?”
韓熙清亮的眼眸中滿是怒火。
但在盛怒之下,還有一點清透的水意,如同蒙在高山之巔的雨霧,朦朦朧朧的感覺讓人心頭發緊。
季景年不由皺了下眉,胸口處悶的難受。
他心中多了一股無名的火氣。
都怪韓熙!
這女人明明唯利是圖,為了利益連費盡心機懷上的孩子都能打掉,偏偏麵上還能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實在是……
令人厭惡至極!
最致命的是他明知道韓熙是這樣子是裝出來的,但他仍會莫名的覺得心疼。
會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懷疑她是不是被冤枉的……
嗬。
看來他也有神誌不清的時候。
季景年譏諷的勾唇,看向韓熙的眼神更加涼薄。
“不管什麽招數,有用就行。”
“你隻需要記住,但凡允希受到半點傷害或者委屈,我都會算在你身上。”
“韓熙,這是你挑撥爺爺和允希關係應得的懲罰。”
冰冷的嗓音響在耳邊,冷的近乎要將韓熙整個人凍僵。
她的身體不自覺微微顫抖,聲音發啞,“季景年,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真沒有讓爺爺去查韓允希……”
“收起你的小花招吧,韓熙。”季景年一臉厭煩的鬆開對她的桎梏。
他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的道,“有表演的時間,不如想想該怎麽勸爺爺放下找允希的念頭。”
“還有,別忘了找結婚證,別忘了我說過的,我的耐心有限。”
言罷,季景年不等韓熙回頭,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季景年怕他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收回剛才的話,轉而去憐惜韓熙那個滿口謊言的女人!
這種失控和想要犯賤的感覺,讓季景年痛恨不已。
“季景年……”
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韓熙下意識想要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