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說到做到。
他直接將韓熙帶到江城最大的商場,下巴微抬。
“想要什麽,盡管選就是了。”
韓熙看著眼前這棟恢宏的建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聽到這話,她扯了扯嘴角問,“你就不怕我把整個商城搬走?”
“怎麽,你以為我付不起賬?”季景年瞥了她一眼。
“別說搬空一次了,你想搬空幾次就搬空幾次,我不會和駱景瑜一樣摳搜,帶你來商城就隻買一件禮服。”
感情還記掛著上次在商城遇見她和駱景瑜的事。
隻是季景年又以什麽身份來說這句話呢?
韓熙漠然。
她當然不會以為季景年這是在吃醋。
這種犯蠢的念頭,有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被羞辱第二次。
也不想再給自己渺茫的希望。
季景年會說這樣的話,大概率是不想自己還沒玩夠的東西被別人沾染。
與情愛無關。
男人天生就惡劣,想要沾染別人的女人,卻又想要自己的女人永遠保持對他的忠貞。
久久沒得到回應,季景年不爽的皺了下眉頭。
他幹脆伸出手,抬起韓熙的下巴,“隻要錢能買到的東西,我都能給你。”
季景年說的囂張,但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囂張。
韓熙沒說話,隻靜靜的凝視著季景年那雙深邃靜謐的眼眸。
她知道,他一定還有後話。
果不其然。
季景年低沉的嗓音徐徐響起,“可是你用什麽來跟我換呢?”
“韓熙,我可是商人,絕不會做讓自己虧本的生意,你要是想讓我給你砸更多的錢,就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你不如先向我證明一下,你有讓我為你花錢的資本?”
季景年平穩的眼神中隱隱染上興奮的色彩。
韓熙很清楚他想要什麽。
她不是季景年的心上人,能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有限,他當然不需要在她這裏花費太多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