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四人座。
韓允希和季景年坐在一起,韓熙自然不會去找不痛快。
留給她的位置就隻剩賀峋旁邊了。
韓熙抿著唇,捏著包坐了下來。
餘光中,韓熙明顯看到賀峋的眉頭深深皺起,絲毫不掩飾臉上對她的不愉。
韓熙身形僵硬了下。
但一瞬後,還是佯裝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
賀峋到底是受過二十多年高等教育的人,對女性最基本的尊重還在。
最起碼不會在公共場合公然給她難堪。
隻要賀峋不開口,韓熙就打算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比起陰晴不定的季景年,韓熙還是更願意麵對賀峋的厭惡。
反正賀峋一直不喜歡她。
就是表現的再厭惡,也傷不到她。
韓熙正好和季景年相對。
男人微垂著頭跟韓允希說話,神情是顯而易見的放鬆,但黑黝黝的視線卻時不時的從韓熙身上掃過。
韓熙不經意間對上他的視線,隻覺得後背一涼。
她趕忙低下頭,率先避開對視。
那倉皇的模樣,落在其他人眼裏,竟然多了幾分嬌羞的味道。
韓允希恰好將這一幕盡收於眼底。
韓允希麵色冷了冷,隨後若無其事的嬌笑道,“我最近需要創作一副職業相關的畫作,但我沒什麽靈感,不如跟著你一起去你公司找找靈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韓允希這是在調情。
韓允希可是韓氏集團的千金,什麽樣的職業畫作,需要她去新東國際取材?
她的聲音一出,別說賀峋了,就連韓熙都停下手頭的動作。
他們都在等季景年的答案。
但凡了解季景年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公事和私事分的很開的人。
公司裏麵隻談工作,不談私人感情。
韓熙才和他結婚之際,奉了季老爺子的命令去給他送午餐。
美其名曰是想讓季景年均衡一下營養,好好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