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能聽不懂季景年話裏的意思?
她倒不知道季景年什麽時候變得饑渴,張口閉口都是這檔子事。
韓熙深吸口氣,冷冰冰的開口,“季景年,非要我說那麽明白嗎?我不想見你,懂?”
否則她怎麽會進來就鎖門?
那頭的季景年似乎頓了頓,轉瞬間再出聲時,聲音卻沒有半絲不對勁。
“再不開的話,我就讓人拿鑰匙,找不到鑰匙我就讓人過來撬門。”
“要主動還是要丟人,你自己選。”
季景年語調平平,卻聽的韓熙心底一涼。
她忍不住低罵一聲,“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瘋?有病就去治!”
季景年話說的好聽,讓她選方式。
可這兩個方式有半分不同嗎?
無論選哪種方式,最終結果都隻有一個,就是讓季景年進來!
“十,九,八,七……”
電話裏,已然傳來季景年倒數的聲音。
顯然,季景年壓根沒有想給韓熙爭辯的機會。
“這個瘋子!”韓熙不由摁斷電話,低罵一聲。
但罵完還是不得不順著季景年的心意去給他開門。
韓熙太了解季景年這人了,看著成熟穩重,瘋起來卻能比誰都瘋。
哪怕是現在成了新東國際的老板,也沒能讓他完全沉澱下來,瘋起來說是西裝暴徒也不為過。
韓熙憋著氣打開鎖,冷聲問,“有事?”
才開口,就見一股白煙直直的噴向她的臉。
“唔……”韓熙擰著眉,嫌棄的後退兩步。
季景年兩根修長的手指中夾著根煙,眼眸微垂,神色隱隱藏著幾分晦暗難明。
這樣的季景年無疑是危險又迷人的。
但韓熙隻看到了危險。
她心神瞬間緊繃,警惕的後退了兩步,“你到底是想做什麽?”
“嗬。”季景年低嗤一聲,抬步就擠進韓熙剛剛讓出來的位置裏,“我隻是想回來睡覺而已,你那麽緊張做什麽?虧心事做多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