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應到他們的求助,進了包廂後連口酒都沒喝的人動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端起酒杯,抬手在季景年的杯子上碰了下,溫潤的聲音如珠玉撞盤,分外動聽。
“和允希吵架了?”
季景年喝酒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冷然,帶著身為新東國際總裁的傲然,聽起來有點高不可攀。
但作為熟悉他的人,駱景瑜卻能從中聽出幾分埋怨的意味來。
雖說每次都是季景年挑釁在先,不過駱景瑜比他大一歲,向來很包容他。
再加上駱景瑜熟知他死傲嬌的性子,知道季景年這是在給雙方遞台階。
駱景瑜順勢就下了,“季總想召,哪敢不來?”
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才從手術室出來就收到你的消息,我差點連衣服都沒換就過來了。”
駱景瑜做事向來井井有條,說這話不過是在向季景年表達,他是在乎這段友情的而已。
到底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誰都不想最後鬧到兄弟都沒得做。
季景年聽到他的言外之意,神色微微緩和。
他沒說話,卻是主動舉起杯子往駱景瑜手上碰了下。
——和好。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淡了不少。
“你……”
安靜喝了片刻酒,季景年按捺不住,清了清喉嚨想要開口。
但餘光瞥到身邊那兩個作陪的富二代,他有些厭倦的揮揮手。
“今天辛苦你們了,接下來你們的消費都由我買單。”
要不是覺得單獨叫駱景瑜過來顯得他目的太明顯了,季景年也不會多聯係這兩個富二代。
兩個富二代沒什麽成就,但勝在有眼力。
知道季景年這是變相的趕他們走,他們也不覺得難堪,嘻嘻哈哈兩句,就勾肩離開了。
季總都這麽大方的給補償了,不去消費不是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