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韓熙緩緩睜開眼,意思剛回籠,就感受到身上的一片黏膩。
韓熙原本殘存的那點困意瞬間消散的幹幹淨淨。
她擰著眉坐起來,被子滑落,難受的感覺更加明顯。
季景年竟然沒有給她洗澡!
以前季景年就算不會留下,但也會給她洗澡。
這次是想給她個教訓?
韓熙憋著氣從**起來,踉踉蹌蹌的去了浴室。
等洗漱完後,韓熙心頭的氣也散了不少。
事後清洗隻能說明床伴體貼,但季景年向來就不是個體貼的人。
她就是生氣也是白搭。
隻是……
“這怎麽辦?”韓熙對著鏡子上照了照脖子處的痕跡,眉頭疊起。
季景年那藥膏不錯,一晚上的時間,脖子上的痕跡淺了一點。
但季景年掐的很,韓熙又是容易留疤的體質。
即便是有一晚上的修複時間,脖子上的傷痕看起來依舊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要是頂著這傷疤出去的話,免不得會被其他人問東問西的。
韓熙是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卻也不代表她願意成為別人的笑料。
韓熙正打算拿起粉底液將痕跡遮掩過去,倏地,一個念頭從腦海中劃過。
她臉色變化了好幾次,最終,還是順從心頭的想法,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
“爺爺,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件事想給你說……”
十分鍾後。
穿著遮陽衣的韓熙遮遮掩掩的進了茶室。
季老爺子獨自坐在古香四溢的茶室裏泡茶,看到她這身打扮當即就笑了出來。
“你們年輕人現在流行這麽穿啊?在家裏都要裹這麽嚴實。”
韓熙沒說話,而是在季老爺子麵前站了數秒。
隨後,她抬手脫掉薄紗外套,露出帶著恐怖痕跡的脖子。
季老爺子立馬收了笑容,蹭的一下站起來,又驚又怒的看著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