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無言片刻,季景年幹脆挑破了話頭,“和韓熙有關?”
駱景瑜向來溫潤端方,做什麽都是落落大方的,也隻有在麵對韓熙的事上,才會變得不像他。
也不知道韓熙是哪來的魅力,將駱景瑜迷的神魂顛倒的。
就連他有時候也變得不像自己……
季景年眼裏噙著淡淡的諷刺,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誰。
“是。”駱景瑜這下也幹脆了,“你知道我和韓熙一起去了孤兒院的事了吧?”
“怎麽,你不會還想跟我分享一下你們之間的相處細節,再讓我給你出出主意怎麽追她吧?”
季景年皮笑肉不笑,“駱景瑜,你要是做出這種蠢事,我可是會笑你一輩子的。”
駱景瑜無語,“我是要追去韓熙,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怎麽可能來問你要方法?”
“我隻是想告訴你,今天我和韓熙是無意間碰上的,沒有一起約著出去,你……”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直接說,“別為難她。”
季景年神情淡了下來,“有爺爺護著,我還能對她怎麽樣?”
他今天可是被打了個半死。
不過他昨天確實是昏了頭,就算是挨這頓打,他也認了。
“我看到她脖子上有點痕跡,雖然她已經用粉底液遮過了,但還是能看出點痕跡。”
駱景瑜岑沉沉的看著麵前的人,“景年,我是外科醫生,我看得出來她那傷口是怎麽來的。”
季景年不僅沒否認,還渾不吝嗇的一笑,“怎麽,你想要為她出氣?”
“那來吧!剛好老宅的訓練室好久沒人用了,咱們兄弟倆也好久沒有交過手了。”
見他這幅模樣,駱景瑜神色冷了些許。
他定定的看了季景年半響,倏地,他動了!
“厄!”
受到身上傷勢的牽連,季景年就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駱景瑜的拳頭都揮到麵前來了,他才想要後退,然而以駱景瑜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讓他躲開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