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允希要畫畫,所以她的手受一點傷害,季景年都能急的不問緣由向她問責。
可是她的手是救死扶傷的,季景年怎麽能、怎麽敢這麽糟踐她?
韓熙清亮的眼眸中氤氳出一片水色,眼裏的光卻是一片冷芒。
她忽而抬起腿,膝蓋狠狠的朝著季景年的脆弱部分頂去。
“你找死?”
季景年是自小就受特殊訓練,身手和靈敏度都被練出來了。
即便他們的距離靠得近,他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大手按下她的腿,臉上覆蓋上一抹陰鷙。
下一秒,回應他的是半邊身子的麻痛感。
季景年臉色一僵,壓著韓熙身子的手脫了力。
趁著這個時間,韓熙利落掙開他的束縛,從他高大身形籠罩的範圍內退出來。
“季總,這隻是給你的一點回禮而已,不用謝。”韓熙清冽的聲音徐徐響起。
大概季景年都沒想到,韓熙會這麽了解他。
知道他身手了得,所以那看似最有力的致命一擊,隻是為了轉移季景年的注意力,後麵的突擊才是她真正要做的。
身為傑出的外科醫生,韓熙做過不下於上千場的手術,太明白人體的脆弱部位在哪了。
“你!”身體中那股無力的痛感還沒過去,季景年隻能沉下臉,惡狼似的目光狠厲的落在她臉上,“韓熙,你還真是不怕死。”
人活著,若不是被逼上絕路,誰會真的不怕死呢?
韓熙淡然一笑,“那季總就留在這兒慢慢享受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韓熙不再去看季景年,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隻是手才放在門把手上,還沒來得及用力,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景年,你沒事吧,我聽他們說你進來好久……”
在看清門內的人後,韓允希關切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端起審視的視線,落在韓熙臉上,還有她……微微腫起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