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從始至終都像一塊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給他任何回應。
季景年有所察覺,漸漸的失了興趣。
他憤憤然,一把就將韓熙推開,穿好衣服坐在床沿,點燃了一支香煙,煙霧繚繞,半邊臉都模糊了,看不清楚模樣。
他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吸煙,這一次距離上次已經有了大半年。
煙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明明滅滅,就好像他們兩個人此刻的關係一樣。
煙蒂燃燒到盡頭,季景年被燙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蜷縮著身子的韓熙。
韓熙隻是木然地盯著某個地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整個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季景年的骨節分明手緊緊的抓著床單,骨關節因為用力過度發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響,終於,他還是沒有忍住問道。
“韓熙,你就這麽厭棄我?”
“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離婚,然後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季景年看到了駱景瑜對韓熙的貼心,隻要一想到他們兩個待在一起的場景,心裏就會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可是……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韓熙,畢竟,他們兩個人從見麵認識到結婚都隻是一場協議。
韓熙的身邊有駱景瑜,可他季景年更過分,已經圖謀著跟她離婚,娶別的女人。
韓熙一把扯過外套,穿上,冷眼瞥了一眼季景年。
“厭棄倒也不至於,畢竟厭棄也算是一種情感。”
“我現在對你已經失望透頂,不抱有一點期盼,不管你做什麽,好像都沒有辦法傷得了我。”
韓熙說話的語氣並不重,可是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定錐子一樣,狠狠的砸在他的心頭,讓他不知所措。
季景年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因為一句話像是墜入了冰窟子一樣。
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