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知道打了多久。
眼看著天馬上就要亮了,他們才停手。
駱景瑜不知道季景年大晚上的發什麽瘋。
如果僅僅隻是跟季景年有關,他不會多問。
但他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集隻有韓熙,隻要涉及到韓熙,他就必須得打聽清楚。
駱景瑜雙手撐著地站起來,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鮮血。
心想,季景年這家夥下手可真狠,要不是他學過一點防身術隻怕會被他打死。
他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然後從冰箱裏拿出來了兩罐冰啤酒,將其中一瓶遞給了季景年。
季景年撇了一眼,眼底依舊,藏著一絲狠意。
“打完了,接下來應該說點正經事了吧!”
季景年一點傷都沒有,看著駱景瑜這副狼狽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一個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護得住的小白臉,韓熙到底看上了他什麽?
“駱景瑜,你最好離韓熙遠一點。”
“她不是你能招惹得了的女人。”
駱景瑜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季景年,你也是用什麽身份跟我說的這番話?”
“你也是韓熙的丈夫,但你盡過做丈夫的職責嗎?”
“又或者,你僅僅隻是想要維護自己那不值錢的臉麵?”
駱景瑜知道韓熙跟著季景年吃了多少苦,感情深求而不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奔赴,甚至連肚子裏孩子這個唯一的牽掛都保不住,這還不夠嗎?
季景年作為韓熙的丈夫,本來應該好好的保護著她,可他沒有,他選擇站在韓熙這個妻子的對立麵。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丈夫。
所以,季景年絕沒有資格用這樣的身份跟他說話。
季景年感受到了駱景瑜眼底的嘲諷。
這樣的嘲諷讓他無地自容,可他偏偏無話可說。
他承認,他跟韓熙在一起的確沒有盡到過以此作為丈夫的責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