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知道這跟她沒關係,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做到冷眼旁觀。
她不想從別人的嘴裏聽到任何一句說季景年不好的話,這已經是很多年來形成的習慣,哪怕已經知道他們沒有可能,她也沒有辦法改得了這個習慣。
“學長,他們這會兒已經失去理智,我隻是擔心他們會出現一些不該說的事情。”
“這麽多人在場,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你先鬆開我,我去看看。”
韓熙雖然是在用商量留一些跟駱景瑜說,可是手上掙脫的力量卻一點都不小,駱景瑜沒有辦法,隻能夠放開韓熙。
韓熙立刻上前,站在季景年身旁,態度堅定,目光銳利。
“賀峋,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的,你非得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你就算不替自己考慮,也應該問你賀家考慮一下吧!得罪了季景年對你沒什麽好處。”
賀峋回過頭去瞥了一眼韓熙,“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要以為背後有自己家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麽不把人放在眼裏。”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就連你一起收拾了,你信不信?”
“你試試看!”
季景年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狠厲,眼看著下一秒就要動手。
賀峋被季景年這樣的眼神盯著渾身直發毛,額頭上都已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你……你這麽護著這個女人幹什麽?反正你們也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不是嗎?”
韓熙怒懟道,“我們有沒有關係關你什麽事!”
季景年站在韓熙身後一步,它可以將韓熙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明明這麽危險的,她還是站了出來,甚至還在賀峋的麵前維護他的臉麵。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並不是真的想要離開他。
之前的那些惡意想想隻是在試探,試探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