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三五兩下替季景年包紮好了傷口。
她很想要問問季景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隻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告訴自己,季景年的事,跟她沒有關係。
他受傷了,她作為醫生可以幫他醫治,但是沒有哪個醫生在非必要的情況之下會去了解病患的具體情況。
季景年和其他的病患對她來說沒有多大的區別,她自然也不必過多詢問。
季景年一直都在等著韓熙問話,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室沉默。
“韓熙,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季景年特意強調了一下你這個字,而且言語之中分明都在自己憤怒火。
韓熙麵色清冷,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季總,你的傷我已經替你包紮好了,錢也已經給了,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明天記得去處理一下證件,早點離早一點解脫!”
“解脫?”
季景年聽著這兩個字格外紮耳,“是你解脫還是我解脫?所以,跟我在一起的這些年委屈你了,你覺得跟我分開才是解脫?”
韓熙並沒有過多解釋,不管季景年心裏怎麽想,她都不在乎。
“季總,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希望我們能夠放過彼此的,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季景年笑了笑,滿是嘲諷的意味,可他嘲諷的並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我早就應該看出來你這個女人不簡單。”
“什麽意思!”
韓熙聽出了季景年的言外之意,“你覺得,我跟你提離婚就是為了從爺爺那裏也得到股份?”
“不是嗎?”
季景年一副認定了的樣子,“你明明知道老爺子疼愛你,而且離婚這件事情他覺得對你有愧,所以不管你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