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季景年沉默片刻,緊接著冷冷一笑,“我怎麽會想著重新來過?”
“韓熙這個女人不識好歹,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了她,更不可能跟她重新來過。”
顧白端起白開水喝了一口,神色平靜,語氣清冷,實在沒有忍住,翻了個白眼兒。
他並沒有對季景年剛才的話給任何回,隻是搖了搖頭。
一看就知道,他壓根就沒有像季景年的話放在眼裏。
季景年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顧白,緊抿著唇,問道,“你什麽態度?”
“沒什麽!”
顧白笑了笑,“我的意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自己心裏的想法。”
“感情這種事情大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剛才說那些隻是提醒你不要後悔。”
“你既然覺得你不會後悔,那你就當我沒有說,不過……”
顧白的話雖然這麽說,但他心裏也覺得季景年一定會後悔。
季景年每一次跟韓熙見完麵後都控製不住情緒。
這根本就和他平時認識的季景年不一樣。
季景年隻靠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就能夠鎮壓得住絕大多數的人。
一開口必定秒殺無數,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屈服於他的**威。
到目前為止,除了韓熙之外,根本就沒有誰能夠調動得了他的情緒,哪怕韓允希也不例外。
季景年雖然口口聲聲說愛韓允希,甚至為了韓允希跟家裏的人鬧。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因為韓允希的事情而生氣過。
兩個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一帆風順,生氣吵鬧本就非常尋常。
是否有感情,或者感情是否堅韌在於是否能夠妥善的解決問題。
季景年和韓熙之間雖然爆發了很多的矛盾,甚至彼此提出過離婚。
但都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一點動靜都沒有,離婚仿佛是他們掛在嘴邊的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