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
韓允希突然抱住季景年的手臂,打斷他即將出口的話。
她討好的晃了晃季景年的手,“我也是才知道我媽媽和安荷阿姨以前是閨中密友,我出生的時候,她還抱過我呢!”
“前幾天不是安荷阿姨的生日嗎?我之前錯過了,現在回了國,就想著來給安荷阿姨送聲祝福,你瞧,那是我和媽媽給安荷阿姨挑的禮物,好看嗎?”
季景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安荷脖子上戴著一串碧藍的項鏈。
無論是從做工還是材質的色澤來看,無一不是價值不菲之物。
但季景年身為季家長子,一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匙般的存在,什麽好東西沒見過?自然不會因為這串項鏈而驚歎。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
“那還真是意想不到啊。”季景年深深看了安荷一眼,語調意味深長的道。
韓允希能上門,那安荷和韓家夫人顯然不是最近才聯係上的。
在明知道季老爺子厭惡韓家的情況下,還能讓韓允希進門,也不知道他這自進門以來就分外賢惠得體的繼母在想什麽。
安荷就像是沒聽出他話語中的深意似的,衝著季景年淡笑著道,“讓希希費心了。”
“您太客氣了。”韓允希嬌羞一笑,“我是晚輩,為您用心不是應該的嗎?”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能聽不出她的話外之意?
韓熙在和季景年結婚之後,當然也給安荷送過禮物,隻是她自身條件有限,怕是以前送的所有禮物加起來,價值也比不過韓允希今天送的這一套首飾。
韓允希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韓熙的為人做事上不得台麵。
身為丈夫的季景年不僅沒為韓熙反駁,反而任由著韓允希和他親密動作,似在無聲的給韓允希提供底氣一般。
見此情形,韓允希更加的得意,暗中朝著韓熙的方向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