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生生撞進堅硬的胸膛,背部被撞的發麻。
她坐在季景年懷裏,神情又驚又怒,怒喝一聲,“季景年!”
他們兩個靠的那麽近,連呼吸聲都可聞,身體上的一點動靜都瞞不過對方。
這種情況下,韓熙自然不敢去摸肚子。
她隻能借由怒氣,來掩蓋內心的焦躁。
季景年好整以暇的看著被她怒色渲染的瑰豔的小臉,黑墨似的瞳孔中醞釀著無盡的冷意。
他抬手就朝韓熙掙紮之下張開的部位探去,聲音極冷。
“你給人扣帽子的話,還真是張口就來啊。”
“要是我真動了你,你以為你現在能這麽輕鬆自在?”
被他這麽一說,韓熙這才細究她沒注意到的身體變化。
好像真的沒有異物感……
韓熙氣弱了幾分,“那你今早還不穿衣服抱著我睡……”
一大早睜眼就看到一句肌肉勻稱健美的高大男性軀體躺在她身邊。
季景年的大手還熟練的將她禁錮在懷中,一如他們往日狂歡過後的場景。
這讓韓熙怎麽不誤會!
“嗬。”季景年嗤笑,“這是主臥,身為你尚且還在法律上生效的合法丈夫,我睡在你旁邊,不是很正常的事?”
“協議上隻說有實際行動的時候才需要和你提前說明,純睡覺是我的合法權益,沒必要叫醒你征詢你的意見。”
每一句話,都講韓熙的辯解給壓了回去。
她啞口無言。
直到這一刻,韓熙才意識到在商場上憑著卓越眼光、敏銳嗅覺占領一席之地的季景年,是多會鑽空子,狡辯。
“況且……”
見韓熙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季景年冷笑一聲,忽然湊近她。
兩根修長的手指將她的小臉抬了起來,讓韓熙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譏誚。
“我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韓熙,你該不會真以為我之前圖方便跟你睡,是因為我非你不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