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走了,包廂裏的氣氛卻是瞬間冷了下來,猶如死寂般。
季景年鬆開護住韓允希的手,神色辨不出喜怒,隻是漆黑的眼底在包廂暗色的燈光下泛著涼意。
這反應弄的韓允希心頭一跳,期期艾艾的問,“景年,你,你怎麽了……”
季景年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將視線轉向賀峋。
他的聲線又冷又沉,帶著濃濃的警告,“這種自作主張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季景年表麵看起來**不羈,其實是個重感情的人。
以往他和賀峋的關係不說是死黨級別的,但也比那些隻浮於表麵的利益關係強。
現在季景年對賀峋說這話,顯然是真動怒了。
賀峋神色微微一僵,隨後才道,“好。”
跟季景年鬧僵,對他來說弊大於利。
見氣氛不妙,韓允希還想上前勸說,“景年,我知道賀峋這次做的有點過分了,但他也是為了我好,見不得我受委屈才這麽做的,你要是想怪,就怪我吧!”
賀峋都把所有錯認下來了,韓允希還說這話顯然是想幫賀峋分擔罪責,讓季景年不要太嚴厲。
賀峋嘴唇不由嗡動兩下,眼中露出幾分愧疚來,“允希……”
倒是季景年表情沒什麽變化。
等韓允希說完,季景年才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道,“希希,我以前就給你說過,人活在世逐利沒錯。”
“但要是你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不足以支撐你的動作,那你所追逐的利益,就會變成刺向你的尖刀。”
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一語雙關的話,瞬間讓韓允希白了一張小臉。
難道,季景年知道這事有她的手筆了?
不!
絕對不可能!
她收尾明明收的那麽漂亮,一切都是順理成章,誰會找到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