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那張清冷的小臉死死埋在他的肩膀處,卻還是遮不住渾身羞出來的紅暈。
“老公……”
韓熙的聲音很清冷,偏偏因為使用過度,又帶上了幾分沙啞,有種別樣的**。
聽的人如同心口被貓兒扒拉了一下似的,又軟又癢。
季景年還記得他當時隻是想在**逗逗韓熙,讓她叫聲好聽的就放過她。
韓熙已經被他弄的渾身發軟,但季景年還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韓熙第二天還有手術,為了防止他再繼續,才屈辱的順了他的意。
老實說,就連季景年都沒想到韓熙會在那麽多稱呼之中挑了個最諷刺,卻也是最符合他們關係的稱呼。
季景年還以為自己早就忘了聽到那聲“老公”的感受了。
現在聽到韓允希叫,季景年才發現自己不僅沒有忘,反而還記的特別清晰。
連當時**的每一個細節都能還原。
更記得在韓熙的話音落下後,他是怎樣瘋狂占有她的……
“景年,你該不會真是這麽想的吧?”
韓允希急切的上前,強行將季景年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一瞬間,季景年心底湧上一股不可抑製的煩躁感。
他幽深的黑眸深深的看了韓允希一眼,“希希,你急躁了。”
明明以前韓允希一直是個自信大方的女孩,恍若天生自帶一股胸有成竹的氣場似的,分外吸引人。
連季景年都被她這獨特的氣質吸引過。
但現在的韓允希身上卻幾乎都快要看不出這份獨特了。
“我也是擔心我以後哪裏做的不對,冒犯到你嘛。”
韓允希臉色微微一僵,但她很快調整好神情靠近季景年,嬌嗔的挽住他的胳膊。
季景年一個抬手,就避開她的親昵,“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隨後他就像是察覺不到韓允希的神情不對似的,淡聲道,“我還要工作,沒空陪你,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