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最終,還是季景年一聲帶著嘲弄的低嗬,終止了這場沒意義的爭鋒。
他的語調意味不明,“韓熙,你最好不要有來求我的那一天。”
否則,韓熙今日的傲骨,就會成為往後的笑話。
求他?
韓熙漠然。
隻要成功說服季老爺子讓他們離婚,那他們以後大概連見麵都見不到了。
她幹嘛要求他?
“那你就等著吧。”
韓熙打了個哈欠,留下一句睡意朦朧的話。
她轉頭就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睡了過去。
韓熙先前的那點困意被桂嬸突如其來的操作給弄沒了。
但現在季景年打破那點曖昧,消散的睡意便又重新聚攏。
感受到身邊平穩的呼吸聲,季景年原本閉著眼猛然睜開。
這女人……
季景年險些要氣笑了。
她到底是信任他的自製力,還是看不起她自己的魅力?
真能這麽放心的躺在一個男人身邊呼呼大睡?
門外。
桂嬸緊緊貼著門板,也沒有聽到半絲曖昧的聲音傳出來。
她不由低歎一聲,“這房間太隔音了也不好啊,連裏麵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下,她手機就突兀的響起。
雖然桂嬸已經提前設置成了振動模式,但這動靜還是振的她心頭一顫。
桂嬸連忙按住手機,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門。
沒見裏麵有什麽動靜,這才鬆了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才接起電話。
“老爺子……”
才出聲,那頭就傳來季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
“怎麽樣?讓你做的事你做了沒?”
“當然做了!隻是……”桂嬸有點遲疑,“這不太好吧?”
“要是讓少爺發現我們在那上麵動了手腳,指不定會遷怒到少奶奶。”
其實更容易被拿來泄憤的人,是桂嬸。
四季雲頂就她一個傭人,能紮破必用避孕設備的人,除了她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