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水生搖了搖頭,表示這個問題自己也不清楚。
“這個組織出現的很莫名其妙,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為什麽會有起源。”
殷十一點點頭也沒再問,盧水生很乖的帶著她滿軍營的轉。
她剛好想熟悉一下路線,她初來乍到,往後怕不會有人再這樣帶著她四處亂逛。
在路過白書晏的營帳時,盧水生特意停了下來:“這便是我們白將軍的營帳,你往後若是遇到什麽問題,便可以來這裏找他。”
殷十一點頭記下來,並沒有覺得盧水生單獨給她介紹這個營帳有什麽不妥,卻沒忽略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更多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逛完一圈,回到軍醫帳,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此時,雙方似乎是處於休戰期,殷十一既沒有聽到廝殺的聲音,軍醫營帳裏麵也沒有再添新的傷員。
這讓她很是欣慰,畢竟她如今才來,若是一下子就湧入了許多傷員,她恐怕要手忙腳亂起來了。
她才坐下,忽然就聽到外麵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夾雜著一兩個人的聲音:“快!快!軍醫回來了!”
是有事情來找她嗎?
殷十一正在疑惑間,一群人便衝進了營帳裏,若不是知道是自己人,看這個架勢,殷十一都隻怕要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了。
“你們做什麽?”
殷十一一出聲,人群都靜止了下來。
剛才還一個一個的恨不得跑的最前麵,現在去你推我搡的,誰都不想當這個第一個人。
她站起來,問道:“諸位難道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應該不至於呀,係統都已經判定他們是已經好了。
“沒有沒有!”
話音剛剛落下,大家便連連搖頭。
“我們是來向殷軍醫道謝的,殷軍醫太厲害了!”
“是呀是呀,我現在感覺完全好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這會兒又生害怕自己落於人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