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一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上藥,她隻需要一點時間來恢複一下體力,就好了。
她卻做不到拒絕,對於這種來自於別人的關心,她也知道以自己這樣的性格,總有一天會在這方麵吃大虧。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她就是舍不得這一點溫暖。
白書晏站在她的背後,能夠從被割破的衣服邊上,看到她**的肌膚。
即便是沾染上了鮮血,也看得出來,她的皮膚是那樣的細膩。
白書晏一時間沒下去手。
殷十一有些疑惑:“是我的傷口太嚴重了嗎?”
白書晏被這樣問了一句,才回過神來,他連連搖頭:“不是,是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衣服被劃破的口子並不大,白書晏如果想要上藥的話,要麽就隻能夠把口子再撕大一點,要麽就隻能夠將就這樣上藥。
然而如果將就這個樣子的話,他所上的藥膏,可能一大半都要擦在衣服上。
可如果讓他把她的衣服口子再撕大一點……他又總有一種自己似乎是在趁人之危的感覺。
男女授受不親……
殷十一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她隻道:“白公子,可以把傷口處的衣裳再撕開一些,麻煩了!”
她如今連動一個手指頭都覺得有些艱難,若不是因為如此,她也不會這麽快妥協。
白書晏也不再扭捏,他如今給別人上藥,自然就是醫者的角色,在醫者眼中,又怎麽能有男女大防呢?
“撕拉”一聲,殷十一的衣服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這樣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十分的刺耳。
殷十一莫名的覺得有些耳朵紅。
白書晏先是擦拭幹淨了她的傷口。
好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流血了。
白書晏開始給她上藥,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一層藥膏,輕輕的點在她的皮膚上。
殷十一隻覺得自己的皮膚似乎頓時變得敏感了起來,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白書晏微涼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