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一隻顧著追回自己的晶石，壓根就沒有注意白書晏還跟在自己的身後。
如今聽到他說這話，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白……白公子，我不能要你的晶石……”
她隻是想要回自己的晶石而已。
不過被這一打岔，林雲霄早就已經跑得沒影兒了。
殷十一隻好暫時放棄。
她停下來，道：“白公子，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真的不能要你的晶石，而且這也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她其實也是理解白書晏的。
兩人都沒有任何感情經曆，無非就是在以自己覺得好的方式對待對方罷了。
白書晏收回了晶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神情中帶著些微的尷尬。
殷十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對著這個白書晏蹲了蹲身，道：“如今時候已經不早了，白公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書晏站在原地，看著殷十一的背影漸行漸遠，他有些無措，就像是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
良久，他才轉身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他在想，是不是他太著急了，所以才嚇到了殷十一？
殷十一不過才十六歲，他們認識的時間也尚短，似乎他的確不應該操之過急……
殷十一回到了洞府中，她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如今出了這樣一件事，她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白書晏。
他們之間，自從那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之後，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可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也並不如之前那麽自在了。
她覺得自己就應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現在……
她不否認自己心中對白書晏的好感。
他溫柔體貼，在遇到事情之後也會站在自己這邊，她在黑暗裏前行許久，終於遇到了一束光。
隻是……他們認識的時間尚短，她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