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再也抑製不住身體的本能和愛意,溫柔地捧起宋時微的臉,緩緩親在了她軟嫩的唇上。
屬於他的獨特男人氣息充斥在鼻腔和口腔,宋時微輕輕嚶嚀一聲,既貪戀又滿足。
正是這一聲嚶嚀,令沈淮序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不覺中,床邊散落了幾件零散的裏衣,房間裏的氣息變得曖昧而炙熱。
就在宋時微攥緊床單,做好了最後的準備時,沈淮序忽然發出一聲隱忍的低吟,隨即猛地停下了動作,坐在床邊距離宋時微遠遠的,極力地克製著自己。
“你……”
宋時微咬了咬唇,沒好意思問出口。
沈淮序默了一瞬,啞著嗓子低沉而堅決地開口道:“再等一個月。”
宋時微知道這個年代比較傳統,她和沈淮序還沒正式領證辦婚禮,這種提前的行為,或許在沈淮序看來是逾矩的。
強行按捺下心頭淡淡的失落,宋時微撿起裏衣重新**,背對著沈淮序躺下蓋好被子:“好,那我們早點休息吧。”
沈淮序盯著宋時微的背影,猜測她是不是有點生氣了。
心裏既痛苦又無奈。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這麽忍著也不好受,但沈淮序覺得在婚前就做了這件事,是對宋時微的不珍重,同時也怕沒有準備她會提前懷孕,服裝廠是宋時微全部的心血,在她最忙的時候有了孩子,明顯是不妥當的。
沈淮序輕歎一聲,伸手替宋時微掖好了被子:“睡吧。”
天蒙蒙亮時,沈淮序匆忙帶著沈雲亭回了部隊。
就連宋時微都有些惆悵,更別提新婚的王雨了,好在服裝廠沒過兩天就開業了,大家也開始忙碌了起來,感情的事就暫且放下了。
這些日子,有謝自強幫著楊陽跑前跑後張羅著招人的事,服裝廠基本的人手已經招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