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
午飯過後,宋時微和楊陽收拾起了餐桌。
沈雲亭把王雨送回服裝廠去上班,自己走回了家屬院。
才走到家門口,就聽得裏頭傳來江宛宛和沈淮序的對話聲。
“淮序,爺爺在問我們什麽時候結婚了,他最近身體不好,我想盡快跟你把婚結了,讓爺爺也沾沾喜氣,說不一定他一高興,連病都會好上許多。”
雖然才趕走了宋時微,江宛宛仍然沒有放鬆警惕,因為結婚這事一天沒落地,一切就沒成定局。
她知道沈淮序那天說的狠話都是認真的,也知道想拆散這兩個人不能從沈淮序下手,而是要讓宋時微自己死心,所以江宛宛那天才假意成全了沈淮序和宋時微,來了這麽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
“隨便,你們定就好。”
沈淮序整個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清清冷冷的,像是一個隻有責任感沒有溫度的工具人。
從送走宋時微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像是一潭死水,怎麽也掀不起波瀾。
門外的沈雲亭聽著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憤恨。
攥緊的拳頭很快又無力地鬆開。
他拿出鑰匙開門進了屋,見沈雲亭回來,江宛宛主動示好打起了招呼:“雲亭回來了。”
沈雲亭卻置若罔聞,徑直走進了房裏,把門重重關了起來。
江宛宛有些委屈地靠向沈淮序:“淮序,雲亭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沈淮序身形一僵,微微蹙起的眉頭似是有些反感,隨後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和江宛宛拉開了距離:“雲亭的脾氣就是這樣,別多想,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了,你沒什麽事的話,也早點回去吧。”
說完,沈淮序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江宛宛定定站在房裏,麵對這兩兄弟的態度,臉色顯得蒼白又難看。
她主動跟沈雲亭示好,也是想著以後嫁給沈淮序難免要跟他打交道,沒想到沈雲亭居然敢給她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