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直覺這兩個人哪裏有些怪怪的,卻隻是在心裏納悶,沒有說出口。
她才坐下不久,菜就已經陸陸續續上齊了,應該是季時禮提前跟後廚打過招呼。
飯局剛開始的時候,三人聊著工作上的事情,偶爾相互說一聲辛苦,道一聲感謝,都很正常。
到了中旬的時候,見宋時微和季時禮都吃的差不多了,楊陽忽然端起酒杯,先給季時禮敬了杯酒,隨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到宋時微麵前:“時微妹子,感謝的話我已經說過太多遍了,但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有我今天的生活,這一杯,我敬你。”
說罷,不等宋時微反應過來,楊陽仰頭就一飲而盡。
見狀,宋時微也連忙舉起酒杯:“楊姐,你這話說得不對,這一路走過來,我們都是互相扶持相互成就的,如果不是你,或許也不會有今天的我和微陽服裝廠,我也敬你一杯。”
辛辣的酒劃過喉頭,宋時微忍不住眯起雙眼。
季時禮連忙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吃點菜壓壓。”
因為他是用公筷夾的,喉嚨有點返酒氣的宋時微也沒放在心上,一口就將菜塞進了嘴裏,這菜覺得好受了些。
然而看著這一幕,季時禮和楊陽則是饒有深意的對視一眼,都覺得宋時微已經開始慢慢接受季時禮了。
氣氛到了這裏,楊陽再次對著宋時微道:“時微妹子,雖然你平常上班看著一切都很正常,但我能看出來你心裏裝著事,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魂的,我也跟你說句實話,今天我叫你出來吃飯,就是為了讓你痛痛快快喝一頓,回去好好睡一覺,把煩心的人和事都放下,忘掉。”
聽著楊陽的話,宋時微沒忍住鼻頭一酸。
她自以為這幾天已經通過工作的忙碌把狀態調整過來了,可真真實實想放下這段感情,放下沈淮序,又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