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內。
江宛宛靜靜坐在審訊室內,情緒波瀾不驚。
直到沈淮序出現在視線之內,她的眸光才恢複焦距,漸漸亮了起來。
“你究竟在輸液袋裏注射了什麽藥?”沈淮序聲音又沉又冷。
江宛宛聞言,嘴角得意地翹起:“你終於來了,怎麽?宋時微死了嗎?”
聞言,沈淮序呼吸一滯。
雖然他的職責是保護人民,保護弱勢群體,但是眼前的江宛宛,第一次讓沈淮序有了殺人的衝動。
“江宛宛,要是宋時微出了什麽事,你犯的就是殺人罪!”
麵對沈淮序的威脅,江宛宛隻是笑了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宋時微一起,有她給我陪葬,我怕什麽。”
她儼然一副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沈淮序用力攥緊拳頭,胸膛用力地起伏著。
“江宛宛,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把藥品的名字告訴我。”
聽著沈淮序難掩急切的語氣,江宛宛愈發得意了,她湊近沈淮序,卻被他嫌惡的避開,江宛宛也不惱火,隻神秘兮兮地一笑:“沈淮序,我就算告訴了你是什麽藥,你敢信嗎?”
深深地無力感席卷了沈淮序全身。
如果換做別的方式,任何一種方式,他就算豁出命去,也會保護好宋時微。
可偏偏,麵對這樣的江宛宛,沈淮序無能為力。
看著沈淮序逐漸蒼白的麵龐,江宛宛勾唇一笑,接連報了許多個他聽不懂的藥名。
亦真亦假,又像是一種嘲諷。
沈淮序從未如此絕望過,踉蹌著離開警察局回到醫院。
此時的宋時微也是驚魂未定,連覺都不敢睡,一旦身體有什麽異樣就及時匯報,蘇麗麗也找人替了班,時刻守著她。
見沈淮序一臉失魂落魄的回來,蘇麗麗和宋時微都明白他這是沒問出個結果。
“你們先別擔心,我剛才已經抽了她的血拿去化驗了,再過一會兒應該就會出結果,如果是什麽致命的藥品,我比如農藥什麽的,是能檢測出來的,我們也可以通過結果去推測做排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