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時禮聊完這件事後,宋時微又給部隊打去了電話,找沈淮序將謝自強的情況說明。
“淮序,謝自強這樣的情況,有辦法幫忙嗎?”
電話那頭的沈淮序沉吟片刻:“我聯係一下那邊的戰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你和楊姐先別急,等我的信。”
如果不是謝自強遭了人家禍害,宋時微無論如何也不會跟沈淮序開這個口。
因為沈淮序和季時禮的工作性質不一樣,這種私事上讓他用人脈去幫忙,一則欠了人家人情,往後要還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二則是怕沈淮序被人拿捏了錯處,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楊姐,今天一大早已經出發南下了。”
宋時微說完,又艱澀開口:“淮序,你能幫到謝自強最好不過,但不要勉強,謝自強這次招惹上的麻煩很大,對方背景也不小,如果形勢不對,你不要硬碰硬,別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聽著她的叮嚀,沈淮序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笑意:“好,你別擔心我。”
現在有沈淮序和季時禮同時去運作,宋時微忐忑不定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能做的都做了,至於結果怎麽樣,隻能看天意了。
一晃就到了黃昏時分。
由於楊陽的離開,宋時微隻能自己獨自下班,踏著夕陽回到小院。
她站在院子裏,凝著天邊的彩霞,口中不自主喃喃道:“一天了,應該到了吧,也不知道楊姐那邊怎麽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圳城。
楊陽拎著行李袋,揣著戶口本走出月台。
火車站門口停了不少拉客的大巴車和摩托車,一有人走出來,司機們就會一擁而上。
“哎,姑娘你去哪兒?我對圳城很熟的,閉著眼睛都能找著路!”
一名司機跟著楊陽走了好幾百米。
楊陽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熱情又執拗的人,隻得無可奈何地開口道:“我去圳城白鴿看守所,怎麽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