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薛要把沈雲亭調到西北去?!”
薛母睜大的雙眸,還有拔高的語調,都證明了她對此並不知情。
見此,沈雲亭心念微動。
薛剛的性子很執拗,或許隻有薛家人的勸導,才能讓他改變主意。
“嫂子,可以讓我跟小雅談談嗎?這件事不能全憑你們的猜測,也要聽聽當事人怎麽說,要真是因為一場誤會,把雲亭送走了,這對於他的小家庭來說影響很大。”
聞言,薛母的內心也有點動搖。
畢竟這麽多年,因為薛剛的器重,所以沈淮序算是她們家的常客,老朋友。
起初剛懷疑薛小雅又和沈雲亭搞在一起的時候,薛母真的是氣昏頭了,也怕極了,所以才會亂了方寸。
現在靜下來想想,沈淮序的話也有他的道理。
“行,小雅在房間裏,我去叫她下來,不過隻有一點,我要提前跟你說清楚。”薛母凝著沈淮序鄭重開口道,“老薛要把沈雲亭調去西北的事不能跟小雅透露,我要聽實話,而不是她為了護住沈雲亭編的謊言。”
沈淮序點點頭:“嫂子,我今天也是來弄清楚情況的,如果雲亭真如你所說,有了婚姻還和小雅不清不楚,那麽薛團長要把他送去西北,我絕無二話。”
有了他的保證,薛母這才用眼神示意六嬸上樓把薛小雅叫下來。
薛小雅走出房間,不耐煩地對著六嬸道:“莫名其妙說要關我緊閉的是你們,現在突然把我叫出來的也是你們,真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我是你們手裏的傀儡娃娃嗎,還是你們……”
她滿腹的牢騷在看到沈淮序的刹那戛然而止。
“沈連長,你怎麽來了?”薛小雅狐疑的目光在沈淮序和薛母身上來回打量。
她本來上班上得好好的,薛剛不知道又是哪根筋不對了,給她請了假,然後沒有任何理由的把她關在房間裏,不許她離開房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