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淮序把雪花膏和鋼筆放進宋時微簍子裏時,一道嬌柔的女聲從右側方傳來:“沈連長,宋時微,好巧啊,你們也出來辦年貨啊?”
江宛宛看著二人親昵自然的舉動,心裏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痛,再也忍不住出聲,朝著她們走來。
“哎喲,小江醫生,聽說你不僅讀過大學,還是醫院裏年輕一輩醫生中最受器重的,我還以為你很聰明很會來事,怎麽看見人家兩口子一起逛街還上趕著往前湊呢?多沒眼力見兒啊。”
麵對江宛宛,宋時微是一點麵子都沒給她留,因為這樣的女人,跟她講武德是沒用的。
聽著宋時微當著沈淮序的麵毫不客氣地譏諷自己,江宛宛兩眼瞬間濕潤了,似乎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
她可憐兮兮地看向沈淮序:“沈連長,我隻是碰巧遇到你們,想過來跟你們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一起逛逛,會打擾你們嗎?”
宋時微緊抿著雙唇,兩手也不自覺攥緊了簍子的背帶,仿佛隻要沈淮序點頭,她下一刻就能掉頭就走,讓他和江宛宛兩個人逛去。
沈淮序意味深長的眸光掃過宋時微,再看向江宛宛時,眸中滿是淡漠:“你這樣上來打擾,的確是又突兀又冒昧,小江醫生,我和宋時微……似乎跟你都不是能一起逛街那樣的關係。”
聽著他淡漠而無情的話語,江宛宛仿佛瞬間被抽走了魂魄,渾身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之前……沈淮序對宋時微厭惡至極的時候,對她是很不同的。
不說喜歡,至少是尊重和欣賞的,究竟是為什麽,他的態度會變成今天這樣?
看著沈淮序拉起宋時微離去的背影,江宛宛五指緊攥成拳,連指甲嵌入掌心都未曾察覺。
濃濃的不甘快要將她生生淹沒,那種感覺,令人窒息。
而宋時微這邊,雖然一句話都沒說,可心底早已經冒起了粉紅色泡泡,沒想到沈淮序這個男人,也會有這麽給力的時候。